晚饭前老板要是还没回,她偷偷溜走,先回家安抚奶奶,让奶奶别再下山来接她。
关于工作时长,老板一家不好说话,她也不敢搞特殊,下次把家里手电带出来好了,回家的路她熟得很。阿姨就会吓唬她,哪儿有那么多野猪。
周灵蕴跑出来上厕所,蹲在那捏着鼻子盘算好,起身回头冲水,开门打算走出去,却发现门好像卡住了。
她用力推了几下,没推开,疑惑间,一声低笑从门外传来。
周灵蕴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小恶魔竟然回来了!
怎么会,不是赶集去了吗?
周灵蕴一时反应不及——人的两条腿跟车不能比,她没有过搭车去镇上赶集的经历。
厕所简易,几块空心砖架高,安的蹲便器和抽水箱,三面塑钢板外加一扇生锈的铁栅门,遮挡仅是几片装米的破麻袋,用扎带捆束在四周。
周灵蕴撕开风化发脆的麻袋一角,伸头往外看,并没有重物抵在门前,她伸手往外摸,尝试打开。
“你出不来。”小孩得意宣告。
周灵蕴摸到一把冰冷的大锁,那种带个半环的黄铜锁。
“你干嘛关我啊,我要去干活的。”她朝外喊。
“你陪我玩。”小孩挺着肚子说,手里拿把集上买的塑料大砍刀。
“我可以陪你玩啊,但你要让我出去。”周灵蕴把麻袋口撕大些,四处张望,希望有人经过。
小孩扔开砍刀,跳上来,热心帮她一起撕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