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疲惫地像被吸干血的僵尸,可她居然还有力气洗澡,还能做到把池郁金的行李箱打开,把衣柜里的属于池郁金的衣服都丢进那个行李箱里,还有池郁金的牙刷浴巾等等,云岫全部丢进去。
做完这些,云岫关了灯,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一天以后的事,赵逢时见钱过期了,又给她发了一遍。
[收下吧,池郁金挺自责的。]
云岫退回去那笔钱。
[我不要,别羞辱我了。]
折腾这么一出,云岫觉得可以放下了,她受不了自己这惨兮兮的可怜样,决定出门走走吃点什么。
出门前,云岫再次清理池郁金剩余的东西,放不下的丢进垃圾桶,她整理好这些,拎着垃圾和池郁金的行李箱把它们带下楼,全部丟到垃圾场里。
丢完后她整个人都轻快不少,站在街头,想进一家和池郁金没有回忆的地方,可是没有,大部分馆子她们都光顾过,纠结许久,最后买了个煎饼果子吃。
吃完,云岫再次经过垃圾场,随便瞥了一眼,就这一眼,她发现池郁金的行李箱不见了,里面的物品应该被打开翻过,她还记得里面有什么,诸如毛巾和外套一类的东西不见踪影,只零零散散剩下些不能捡去二次使用的物品。
云岫看着那地狼藉,心里怅然若失,然后走了。
她没多少钱,必须要找到新工作,趁时间还有多去大学附近挨个商铺问,找了家麻辣烫馆里负责称重备菜的工作,时薪九块,好在包饭。
日子这样过了几天,云岫好像恢复到最初来到这个城市的日子,每天劳动,吃饭,睡觉,像老游戏里固定几个地方移动的像素小人,没什么情绪。
期间,柳翠雅说她准备跟姐妹去大城市打拼了,问云岫愿不愿意顶替她的工作,这次能给她争取到月休,云岫拒绝了,她故地重游会想到池郁金。
如今,家里除了用罐头养的水培红薯以外没有和池郁金有关的任何东西,红薯是没有做错的,而且是她买的,如今长得怪可爱,云岫不想丢掉,时间长了,再想起池郁金时情绪也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