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报道附上了池阅的照片,云岫看到那和池郁金相似的长相时心头狠狠一跳。
越翻心底越沉,她终于在一篇报道里找到了想要的结果。
水连天美术馆开展的昔禾计划得到羊城本地诸多媒体报道,文章中有一张照片,是池郁金上台致辞。
再往下的照片,有池阅、池郁金和两个女人的合照,小字介绍那两人是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和区委宣传部长。
云岫看到这,息屏了手机,她忽然释怀许多。
好吧,原来如此,那池郁金看到她买29的睡衣不会嘲笑她吧。
这次上车前,云岫有记得买折叠小椅子,吃了饭照顾好自己的胃才上车。
所有情绪累积到一个难以负重的点时会偃旗息鼓,她实在太累,上车没多久就坐在椅子上屈膝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人推醒的,云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左边的女生把手机递给她,“你的手机掉地上了,你睡好沉啊,都不怕东西被偷吗?”
云岫接过来道了声谢,“没事的,我没带什么贵重东西。”
再一看窗户外头,已经天黑了,火车驶向她没去过的地点,此时九点,还要五个小时才会到榕丰。
回榕丰的路上会过站昙州,云岫盯着行驶线路看,鼻子发酸,她想回家了,云丹琼怎么还没找到她啊,云丹琼找过她吗。
刚被云丹琼送去矫正学校时,云岫气愤又恐惧,不敢相信妈妈把她丢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