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车呢老接电话不安全。”平头男啧了一声,“我发个微信给他总行吧?”
他在对话框敲了些字发出去,又给云岫看了眼,“行了行了走了。”
手机一闪而过,云岫没看清,但想着确实是老板熟人,烦这男的,也就随他去了。
过了一小时,云岫觉得有必要跟老板报备,消息刚一发出去,老板立刻打来电话。
老板语气急切,“他拿的什么烟?”
云岫回忆了下,“和气生财。”
老板哼了声,“他一个天天抽娇子的人抽得起这?”
云岫没讲话,她认烟还只几天,记不清娇子是什么烟,要多少钱。
老板在电话里沉默了下,“你不该给的,起码要问我一声吧。”
云岫预感不妙,“你不是说他是你朋友吗?”
“你发信息前我打了他电话,手机关机。”老板在那头骂了句什么,“我才在物业群里晓得,他欠几个月房租。”
云岫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从她手里给出去的那包烟估计要自己掏钱了。
老板那头声音嘈杂,没有多言,交代了云岫上货,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江姐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事,跑来问云岫那人的长相,弄清后了然道:“呵,他呀,早跟你老板说过少跟他来往。”
江姐说了平头男昔日的“光辉事迹”,说估计钱是回不来了,这种事也不少见,报警也没用。
说到最后,江姐拍了拍云岫的肩膀,宽慰道:“没事哈,你就当是花钱消灾了,这事你老板也有责任,他自己没点数,你撒几句娇说不定就不要你赔烟钱了。”
云岫点了点头,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撒娇更是不可能。
没有什么愤怒,也没有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