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白流影指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胡媚,几息后才笑道:“你果然生气了。”
胡媚又见那一抹随性的笑意,心底又凉了凉,正要挣扎着起来,可白流影却死死把人摁住,一个转身便把人压在床上。
“为何一直不愿意说,你为何要救我,又我和愿意与我塌上缠绵?”
白流影并没有吻上去,唇却贴得胡媚的唇极近,好像呼吸早已吻在了一起,缠绵悱恻。
“因为没有意义。”
你喜欢的人不是我,告诉你这些又有何意义,把自己的喜欢毫无保留地摊开出来,只会让她更难堪。
“但我爱听。”
白流影只在胡媚脸颊落下一个淡淡的吻,然后便放开了胡媚:“你回去吧,我知你今日心情不好。”
胡媚坐了起来,整理了衣领和袖子,然后站了起来,朝着白流影作揖,随后脚步不急不慢地离开。
她始终冷静,始终端庄,始终不会露出狼狈的一面。可只有白流影才知道,她在床上狼狈的模样,那几乎要破碎的神色,在那一刻自己仿佛完全掌控了她。
对,只是仿佛,床下的胡媚是冷静自持的,甚至很明白界限在哪里,不纠缠,就连生气都只是眉头皱褶的几下起伏。
白流影看向刚才胡媚刚才躺的地方,不禁冷笑了一声。
她这种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呢?
当年秦舒墨那个头也不回的姿态,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是了,她不就是个脏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