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看向白流影那染了薄怒的美眸里,却始终看不出来她愤怒的情绪源自于什么,就好似她始终看不透白流影。
那一声‘王’是提醒,提醒白流影,更是提醒自己,她们只应该是上下属的关系。可是每每想到这里,胡媚难免会不甘,不甘于她的心头血交付出去,为的都是什么?
莫非只是白流影夜里无聊时的消遣么?
“我知你不想行此事,为何要这么做?”
胡媚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或许白流影不知道,但胡媚的视力好,她能看见白流影在与她交缠时总是蹙起眉头,她曾想要伸手把那眉间的皱褶抚平,却被白流影摁住了手腕,而后堕入更深层的欲海之中。
若是不愿,大可不做,莫非她便是想以此来补偿自己?
呵,胡媚冷笑,她真的不需要。
“谁说我不想?”
白流影的手落到胡媚的唇上,一遍遍的摩挲,在挑逗,也是在预示些什么。
“你在皱眉。”
胡媚看向白流影,那个人的眉间又有了皱褶,那皱褶间到底藏了什么故事,藏了什么情绪,怎会一直都舒展不开?
“因为你在皱眉。”
白流影的指腹从胡媚的唇落到胡媚的眉间的皱褶间,把指腹上残留的湿意印在上面。
胡媚抓住白流影的手腕,她的体温是微凉的,一如她嘴角凉薄的笑意,胡媚总是抓不住她心里的一丝真挚。
“何必在意我,你喜欢之人,并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