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酒认为,就算是自己也未必能做到,说到底,秦舒墨还是略胜自己一筹的。
她伸手去抚摸那颗珠子,比起刚才,现在珠子已经渐渐地热了起来,好像人的温度。
此时,辛嵘自院子里走近,然后在敞开的门外轻轻敲了敲门沿:“方便与你一谈?”
“好。”
白卿酒伸手合上盒子,好像有什么宝贝不能被别人看见一样。
辛嵘依旧一身深紫色的衣服,随意坐到白卿酒跟前,先是看了眼那个紧闭的盒子,然后才看向白卿酒,道:“看来你已经与她和好了。”
“或许是重新开始吧。”
白卿酒顿了顿,指腹轻轻拂过光滑的盒子表面:“她有前世的记忆,可性格也不尽相同,而且这个人醋劲大,不喜欢我把她当成秦舒墨。”
“那倒是,虽然都是同一个人,但又不是同一个人,这还是挺矛盾的。”
辛嵘爽朗地笑了几声,又问:“那你应该很纠结自己到底爱的是谁吧?”
“曾经纠结过,现在不纠结了,只想珍惜眼前人,会遇见蓝芙是因为秦舒墨,会接近她也因为秦舒墨,可现在我会被蓝芙的性格所吸引。”
辛嵘一手支着脑袋,认真地听着,她是个特别喜欢听故事的人,好像从这些故事中,总能找到一些不一样的领悟。
“这样挺好,过不去的终究是过去了。”
辛嵘认识白卿酒和秦舒墨的时间甚至比洛飞花还要早一些,有些交情,跟白卿酒也能说上两句。
“我还以为你出来之后,会变呢。”
“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