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芙低头看了一眼,某个性感的部位随着呼吸若隐若现,这让她不自然地移开了眼神,死死控制住自己不要往那处看。
“你不是要看本座的伤么?”
白卿酒执意把衣衫拉下,蓝芙这才发现白卿酒胸前裹了白色的抹胸,再往下便是平坦却有着完美曲线的小腹,小腹上又有一道伤口,红得发紫,伤口比锁骨处的还要深一些,能清楚看到鲜红的肉外露,只是不流血。
蓝芙看着腹部那个伤口,眉间又紧蹙了一些,甚至都来不及去欣赏这几近完美的躯体。
“你需要什么药,我去找找。”
白卿酒真的太乱来了,一个人就去破别人布置了数百年的防御阵法,这简直就是不要命的做法,那个什么圣物当真这么重要么?
“蓝芙。”
白卿酒拉住蓝芙的手,把她正要离开的念头压了下来:“你有试过爱而不得的滋味么?”
蓝芙看着白卿酒的眼神,听到‘爱而不得’这四个字的时候,这两日来那厚重的情绪好似瞬间压碎了自己的心窝子一样。她红着一双眼,好似被欺负狠了的兔子,颤抖着唇道:“我去给你寻药。”
如今,她不就是爱而不得么?人生之苦,这的确哭,连舌尖都在泛苦。
白卿酒拉住蓝芙的手不放,蓝芙一直在跟她较劲,眼角又红了几分:“你别这般不照顾自己的身体。”
“伤口很深,要好好处理。”
蓝芙才说完,白卿酒却抓得蓝芙更紧了,她低声道:“本座屠族,杀人,你不厌恶本座么?”
蓝芙怔怔看着白卿酒,那人的美眸里流转着颤抖的波光,在那一瞬她好像看穿了白卿酒的不安。她在诉说着自己的不完美,诉说着自己的罪行,挖开疮疤让蓝芙看,让她看看这丑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