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也能不厌恶么?
最终在白卿酒的注视之下,蓝芙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就像一种无望的爱恋。
“不厌恶。”
蓝芙随后笑了笑,额头抵着白卿酒的额头,感受着她冰冷的体温,就像自己在触碰一块石头。
“可惜我不是秦舒墨,否则你一定会很开心。”
蓝芙是说给白卿酒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好像要用一句话去撕开自己的痴心妄想。白卿酒松开了手,蓝芙给她拢好衣服,并道:“我给你寻些金疮药。”
“不必了。”
白卿酒摆了摆手,然后手心便出现了一罐膏药:“用这个便行。”
蓝芙拿过膏药,细心地为白卿酒上药,指尖每落到白卿酒的皮肤上时,蓝芙都能看见她的肌肉在抽搐。明明都那么疼了,这个人却能一声不吭,甚至还若无其事地在这里吃甜食?
蓝芙尽量心无杂念地给白卿酒上完药后,便帮她拢好衣衫,并道:“还有其他地方么?”
白卿酒看着蓝芙,那个人一直没有与她眼神相交,可是眼角的绯红却让人心疼。
“本座知道你是蓝芙。”
蓝芙指尖的动作顿了顿,若有所思了几息后,只是笑了笑:“我继续给你的脚上药。”
蓝芙继续给白卿酒的脚上药,上面的每一道伤痕都在告诉蓝芙,白卿酒对秦舒墨有多深爱。
上完之后,蓝芙转身去窗外看了眼情况,灵力波动比刚才更甚了,但愿季慈一切平安。白卿酒此时站到蓝芙身后,伸手环住蓝芙的腰:“在想今日遇到的那个御兽门弟子?”
白卿酒靠在蓝芙的肩膀上,如月华般的发落在蓝芙的脸颊,又道:“看来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蓝芙没有说话,脑子因为白卿酒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变得乱七八糟的,有那么一瞬间连季慈的名字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