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鹤顾不上耳根的热意,惊恐地望了眼祁星晚,对医生连声道谢。

林彤生怕邬医生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抓住她的胳膊就走。

佣人们摆好菜也悄悄退出去。

屋内就剩下瑟瑟发抖的颜鹤和淡然自若的女主。

“那个,对不起啊。”颜鹤蹲下,望着祈星晚,认真道:“今天这种事,以后不会发生了。”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份,对不起是一定要说的。

她没法解释穿书换魂的事,也不能解释,至少不是现在。

负无穷的好感度,只要她敢说,下一秒就能和爱因斯坦的大脑切片面对面。

祁星晚盖上药箱,望向丰盛的晚餐,问:“我能吃晚饭吗?”

“啊?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来,我扶你过去。”

“不用。”

“哦,那你慢一点嗷。”

颜鹤换种方式献殷勤,她盛了半碗小米南瓜粥,问:“这些够吗?”

“我现在能吃晚饭吗?”祁星晚没接那碗白粥,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好似在确定什么。

“可以啊。”再不吃饭点都过了。

这也是原主那个挨千刀的欺负女主的方式吗?

颜鹤不懂,脸短暂地从碗里抬起来,说:“快吃吧,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