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晚眸光闪烁,不想看她继续演,挑破道:“我穿的是睡衣,你的。”

那咋了?颜鹤艰难咽下嘴里的粥,结巴道:“那,那你戴个口水巾再吃?”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祁星晚疑惑又戒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有一种被校门口黑车司机注视的感觉。

颜鹤在心中默念三遍不打车稳固道心,“你介意的话可以去换身衣服。”

祁星晚不再废话,低头喝粥,鸦羽般的睫毛将眼中多出的几缕疑惑掩盖得很好。

颜鹤又在耍什么把戏?

她一向娇养惯了又爱干净,穿着处处讲究,连常服都要分个场合的高低贵贱,怎么会忍受自己穿着她的睡衣吃晚饭?

祁星晚做好了她突然翻脸的准备,想在她翻脸前多吃点,便吃得格外快。

颜鹤本就是个干饭的桶,又担心吃得慢被女主嫌弃扣好感度,连忙提速。

祁星晚暗叫不好,默默加速,紧追不舍。

两个人愣是吃出了饿死鬼见到满汉全席的架势。

祁星晚提心吊胆吃完又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颜鹤还在吃。

脸都快埋进碗里了,抬都舍不得,翻不了一点。

猜测的翻脸环节并未上演,她只看到一只能吃的猪。

祁星晚神色颇有些复杂,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颜鹤的确很会演,不然也不会骗过她也骗过那么多人达成目的。

但她又是个很在乎形象和面子的人,哪怕是戴着虚伪面具扮演正人君子追求自己的时候,她也会强势地要求自己区分居家和外出的服装。

可现在婚都结了,她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颜鹤如此不顾形象地……进食?

她抿了抿唇,有点犹豫要不要打断她。

喝粥用的碗确实偏小,但…三碗是不是有点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