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舟愣愣地看着头顶熟悉的床帐,缓了片刻,才忆起自己现在是在公主府,而非十五岁时待过的景春殿。
她起身时“嘶”了一声,这才发觉浑身酸痛。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那一处处的吻痕,犹如雪上落梅,有几分欲说还休的情趣。
床头放着整齐干净的衣物,陆询舟耐着酸痛把衣物取来穿上。
李安衾知道陆询舟的喜好,一袭竹青色衣衫永远是陆寺卿的居家标配。
着好衣冠,陆询舟推开屋门。
秋日的阳光有些刺眼,咳,但屋外侍立成一排的侍女更加刺眼。
被服侍着洗漱用膳,而后陆寺卿一边喝粥,一边看侍女们面无表情地收拾凌乱的床铺,心下颇为尴尬。
昨夜让了李安衾一回,陆询舟方知她先前都是自甘在下面,实际上她在上面的天赋……比自己还好。一个时辰里又是逼她哭着喊“姐姐”,又是挑逗欲求不满的小犬,把陆询舟过去做的种种一一奉还给她。
膳后,她嫌身上有些黏腻,于是沐浴了一番。午间李安衾下朝回府,推门而入时沐浴完的那人正在写着什么,一袭竹青色的衣衫将陆寺卿精瘦的腰腹勾勒得淋漓尽致。
背后突然贴上柔软,女人跪坐在身后搂住陆询舟的腰,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
陆询舟合上正在写的日志。
“在写什么?”
“随笔。”那人轻轻道。
李安衾不语,只是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同时去亲吻她的下颚。
陆询舟眸色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