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是你错。”小绥吞下煮得软烂的鱼肉,大声道,“藕知道,你打她,把阿母,打哭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正在聊天的几个官员瞬间朝陆询舟投来异样的目光。
“檀卿,吃饭时少说话。”陆询舟淡定自若地提醒道,“今天该认的十个字认完没?阿娘下值后要考察你。”
陆绥听罢噤了声,委屈地被乳娘继续喂饭,小嘴巴被饭塞得鼓鼓的,怪可爱的。
坏阿娘,打阿母,不让她,穿衣服。把阿母,气走了,还不让,藕想她!
北辽的这场国运之战打得毫无悬念。
晋军一路势如破竹,直取辽京,当烽烟淹没辽京的城门,大晋的铁骑犹如黑云压城般涌入辽京的大道。
当那位新任的北辽国主正与皇嫂行苟且之事时,李琼枝麾下的副将桓兰序骑马踏破殿门,弯弓搭箭一气呵成,一箭稳稳地射穿耶律金成的喉咙,随后当众俘虏了衣不蔽体的前皇后。
之后的事情就像李安衾吩咐的那样,耶律兀齐在重新登基的前夕被北辽叛将一箭射死。于是李琼枝顺理成章地扶持了耶律兀齐的幺儿耶律南仙上位,同时以“友邦安抚”之名,将其余的北辽皇室带回长安。而军师苏长策和副将桓兰序令一万精兵,负责留下继续监管北辽事务,以待与朝廷派出的驻辽大臣进行事务上的交接。
李安衾收到捷报时后的第三日,北辽皇室紧随其后被囚车押送至长安。
入冬时,李琼枝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于长安的初雪中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