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衾压下心底的所有悲伤憔悴,将最轻松的一面展现给长辈们,但见她点点头,无可奈何一笑。
“三妹生性贪玩,儿臣只好威胁她,若是学馆的结业考试不合格,便取消她纳面首的资格。”
“你呀你,做长姐这么严苛,让她多纳几个又如何?”太皇太后嗔怪道,“难不成都像你?单守着鸣川这么好的一个如意郎君两年了,也未见肚子里有什么动静?”
母后常年久居深宫,并不知去年江鸣川醉后爆出“与长清公主殿下至今未曾洞房”的消息。
李安衾面对母后的催生照旧是拿出各式的借口搪塞。
太皇太后看向女儿身侧颇有些局促的女婿,又瞧瞧怀里快两岁的小皇孙,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长歌。”
“奴婢在。”侍候在身侧的一等侍女闻声应答。
“前阵子有人进贡了一件精制的华容道,哀家一把年纪是玩不动这东西了,但琰儿和鸣川倒是能试一试。”
那件华容道被侍女取来放到李琰的手中。
太皇太后将膝上的小皇孙放下,对其正色道:“喏,同你皇二姑父到偏殿去玩。”
李琰听罢扭头问江鸣川:“皇二姑父,你会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