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到当下。
辚辚向前的马车外,那扬州刺史一边骑马随行,一边傍着车窗絮絮叨叨。
“殿下大可放心,回春药堂的大夫可都是承了蒲医圣的衣钵,妙手回春、药到病除 ,保证能治好小殿下的病。”
身侧,采薇怀中的孩子呢喃着:“不要走……阿娘不要走……”
李安衾倾身温柔地摸摸李轸的脑袋,温声哄道:“阿娘不走,轸儿乖。”
一行人马停在了回春药堂面前。
“张明府!?”
马车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随后便是扬州刺史用颐指气使的口气喝道:“区区贱民,见了长公主的车驾还不下跪!”
李安衾很头痛,她想她迟早有一天要找个机会,同自己那皇侄参一本这位狐假虎威的扬州刺史。
马车车帘被撩开,李安衾接过采薇怀中的幼子走下车。
小伙计冲进药堂里喊大夫:”蒲山大夫!有病人!”
陆询舟方从药室拣了几味草药出来,欲配置新药方,闻声喝住小伙计:“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师姐师姐,那淮苏王殿下生病了,公主殿下和张刺史都登临药堂,门外的阵仗老大了!您先赶紧去替小殿下看看病吧。”
李安衾看见蒲山大夫的第一眼便愣住了。
那时,公主殿下的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