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头疼。”
陆询舟言简意赅。
李安衾放下绣品,认真地看着她问,道:“季节性头疼?”
“嗯,臣母也有此病,可能是遗传的,每逢深冬总是会时不时发作。”
说到遗传的季节性头疼,李安衾记得听父皇说过,自己那英年早逝的皇祖父也有此病,据说能追溯到前朝的梁中帝时期,可见此病遗传性之强。不过好在遗传的概率不大,目前皇族里也只有李促和李烬月患有此病。
但是她和陆询舟都生活那么久了,如今才知道此事,李安衾只觉得心下五味杂陈。
为什么她从未提过此事?
“最近可有复发的迹象?”
“有。”陆询舟坦坦荡荡地回答道,“臣这几日时而头昏,便知再过些时日头疼病就要复发了。”
李安衾重新拿起绣品,出乎意料地冷静道:
“早去早归。”
“诺。”
陆询舟听话地应了一声,随后起身离开。
大殿内重归寂静。
采薇有些意外,她自幼服侍李安衾,知道自家公主殿下虽然明面上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暗地里对于自已的所有物却表现出极强的掌控欲。
何况殿下与小陆娘子相爱有一段时间了,小陆娘子却从未提过此事,殿下日日与她相处也并未发现。对于这件事,采薇以为殿下会愧疚,然后变本加厉地去了解小陆娘子的一切。
“这个针脚怎么缝?”
李安衾询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