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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外是淅淅沥沥的秋雨,也偶有瑟瑟冷风送来秋蝉衰弱的残声入耳。江伯通忽的听见一声叹息,他抬眼瞧去,只见次子江鸣川呆呆地站在连廊的一边发愣。

江伯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连廊外的庭院中有寂寞的梧桐树孤立着,阴雨连绵,池水上涨,水面在密集的雨珠里漾出一圈圈大小不同的涟漪,残荷枯叶在风雨中摇曳着,无所依靠。廊外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凄凉清冷的秋色中。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江鸣川语气悲凉,神色落寞。

“《长恨歌》?”

江伯通背着手走近儿子。

“阿、阿耶?”

江鸣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马行礼。

“孩儿给阿耶请安”

江伯通冷笑了一声。

“鸣川可是在触景生情?”

江鸣川听罢羞愧地将头低了下去。

江伯通见此,只觉得恨铁不成钢,他情不自禁语气严厉起来地教训道:

“听闻你这个月频繁入宫,昨日鸿胪寺卿也同我反映你最近办事心不在焉,并且多次瞒着府上私自请假。”

“阿耶。”

江鸣川咬咬牙,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陷入一阵诡异的对峙中。

许久,江伯通长叹了一口气,苦笑着绕过面前跪着的儿子。

“起来。”

江鸣川面不改色,也不曾一动。

“你既是想跪着,那便好生跪到天黑。”

江伯通背对着他,不曾回头。

“鸣川,你可真是令阿耶我失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