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初吻的那夜让陆询舟产生了对深渊的向往。
那么今夜殿下的主动算是彻底将她拉入了无底的深渊。
万丈海底之下,有什么东西在刹那间破土而出。
趁着两人接吻时身上人短暂的松懈,陆询舟顺势挣脱了手腕上的束缚。
“殿下忘性当真大。”
翻身反压在李安衾的身上,陆询舟抿了抿唇,最后一次学着君子的温和,提醒道:
“殿下如果忘记了初吻那夜的教训,臣可以原谅,如果您不愿的话,臣可以下来,我们第二日也依旧可以相安无事。”
“小山。”
女子答非所问,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她的幼名。
陆询舟听罢笑了笑。
深吸一口气,陆询舟有些粗暴地扯开李安衾的衣襟,解开她的肚兜垫在她身下。
“臣尽量轻一点,殿下忍住,好吗?”
清冽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有点沙哑低沉。
……
耳边是那人干净温柔的声音,身下却是不断的蹂躏,她仿佛依旧是白日那副少年君子的模样。
“姐姐若是叫出来,会不会被宫人听见?”
“要是他们知道一国公主在床笫间是这等模样,应该会很惊讶吧。”
“圣人和皇后会知道他们端庄稳重的女儿被臣子——欺辱吗?”
……
“禽兽。”
北国的秋大抵如此。
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一]
时值深秋,长安这几日的天气也分外湿寒。
今日休沐,但江伯通昨日奉旨,上午要往宫里去一趟,故早早地穿戴好官服出现在出府必经的连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