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朕这仇必须报回来。
“陆询舟何在?”
李促开口即是帝王家浑然天成的威严气概。
陆询舟原本因为喝了些酒,现在意识微醺,听见这声音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抬头去看,席上人们视线已然全都投向了她。
她冷不防一个机灵,赶紧离坐长跪于地。
“臣在。”
李促神色和蔼。
“平身。”
宴上众人此刻安静一片,大家静观其变,心里开始疯狂揣测陛下的心思是要搞哪一出。
唯独皇室女眷那一处,李吟霁在案下激动地扯着李安衾的袖子,林南渟面上保持着端庄,心里已经开始姬叫。
它来了,它来了,百合文里岳父刁难女婿的戏码走来了。
“朕读过你的诗,可谓大有须衡和许晏年轻时的遗风,也正因如此朕才把你钦点为安衾的伴读。”李促抚摸着美髯,语气沉稳,不怒自威。
一旁的陆须衡听罢袖中的手紧握了一下。
卿许晏面不改色,依旧云淡风轻地自斟了一杯桃花酒。
陆询舟由跪着到直直地站起,短短两秒之内却思虑了许多事。
她不得不感叹李安衾料事如神,果然无需她主动,陛下便提前点了她的名。
“朕认为写诗这种东西,精雕细琢后写到纸上总比不过现场即兴发挥来得浑然天成,既然你如此有诗才,那待会儿何三郎弹完琴后,朕允你三杯酒的时间内现场赋诗一首,如何?”
陆询舟听罢,只得恭恭敬敬地行了一揖。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