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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小白脸赘婿固然遭人们的鄙视,可到底是被公主包养,鄙视就鄙视,反正舒服日子是给自个儿过的。

嗯,陆询舟想到这就更烦了,她就是忽然不知为何很不希望看见那些男子同李安衾献媚,光是想想就烦躁。

她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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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场表演几乎都是朝中各户人家的非长的儿郎。

文臣家的郎君表演的多是音律,吹箫、锦瑟、琵琶、古琴等等,或是直接上来献舞一曲,舞姿翩翩,柔媚得不得了,令陆询舟下意识联想起南风馆的头牌男妓。

武将家的郎君表演武术,这让陆询舟一介游侠迷挺感兴趣的。可惜是个性子刚的武将都不会屈辱地让自家儿子不去边塞挣功名,而是跑去当皇家赘婿享荣华富贵,所以表演武术的郎君也是寥寥无几。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陆询舟已经兴致缺缺。

这边台上,前脚刚送走了一个弹古筝的,后脚就上来一个弹琴的。

这倒让一旁原本故作闲适的陆玉瞻眼皮一跳。

此人陆玉瞻认识,正是户部尚书家的三郎君。两人才华相当,在长安各家千金小姐们自发投评的风花雪月榜上的排名也是不相上下,平日在弘文馆两人时常作对,私下谁也瞧不上谁。

文人相轻,少不了要做文章,阴阳怪气,仔细一算,从小到大,陆玉瞻为了这位冤家已经写秃了不下二十支狼毫笔。

“何三郎今日倒是与众不同。”陆玉瞻表面礼貌地笑笑,轻声评论了一句。

心里却想着:

“这何三郎脸上怎么涂得跟个死人一样?”

不过陆玉瞻的心里话,却由国舅家的长子江鸣山代其说了出来。

“我赌他脸上搽的粉至少有一寸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