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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鸣山又悄悄同身旁痴痴地呆望着李安衾的弟弟江鸣川耳语。

国舅冷声教育长子道:“不可在背后非议他人。”

随后又低声呵斥江鸣山:“鸣川,你这样有失礼数。”

江鸣川失落地收回视线,按理来说,此次清暑宴他也有报名表演,可惜被父亲找陛下划去了。

虽然皇姑父对他欣赏有加,可是父亲却说他要以光宗耀主为重任。

江家家子嗣单薄,虽然姑姑是一国之母,但谁也保不齐姑姑去世以后本就没什么根基的江家是否只能苟延残喘。

大哥没什么才华,阿耶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他到底还是不能因为爱情而断了自己的仕途。

一旁闲吃酒的李孜则是给何三郎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盈满则亏。”

姐姐才瞧不上这种小白脸呢。

他这么想着,抬眼望着李安衾波澜不惊的神色,心下顿时生了一些隐秘的心思。

姐姐就那么淡淡地坐在那里。

似乎对所有事物都漠不关心,对所有人都清冷疏离。

如果能把她拉下神坛,亲手让她被淤泥浸染,那该有多好。[二]

再说上座的李促一见这何三郎,原本笑盈盈的脸险些僵住。

“陛下,这孩子生得倒是清秀非常。”皇后欣然同他低语,“看这架势是要表演弹琴吧,本宫听说会弹琴的男子多是温文尔雅之人,哎,还是户部尚书家的孩子,这人我们的确要多关注关注。”

瞧瞧席上各家娘子们的反应,几乎个个春心荡漾,争相把目光留在何三郎身上,着实是对他青眼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