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也笑着跟大姨挥手客套。
这么一套丝滑连招给其他三个大学生雷得外焦里嫩,刚刚说的那个是姓秦吧?听秦砡说她是随母姓的,不会是秦砡的妈妈吧?怎么就要结婚办喜酒了?
又看看在斜前方淡定前行的沈知行,这正牌女友在这里,秦砡要和谁结婚?这女友也真能沉得住气,对着人客套,让人来喝自己女朋友和别人的喜酒。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啊?”
孟呓是急性子,受不了这种一知半解的氛围,丁语沫和池昭不说话,但她们也想知道,就等着沈知行给她们解惑。
当时联系上之后,只是听沈知行说秦砡被家里绊住了脚,有点麻烦,需要亲自走一趟,几个人也没问具体是怎么绊住脚,就凭着一腔热血跟过来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就是这个情况。”
几个人已经走到了胡同外,第二家的门口贴着两个大红喜字,顶上还挂着两个红灯笼,整得有模有样,恍惚一看都知道是喜事,贴在旁边的墙报上还写着新郎新娘的名字,新娘那一栏赫然是秦砡。
眼前的事情不必说的太清楚,明眼人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
池昭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同为小地方,秦砡的家里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逼婚?”
丁语沫自来生长在大城市,见识自然是不少的,可这种事情是前所未闻,会有家里为了强迫女儿结婚把人关在家里吗?
这样比起来,自己的父母实在是太过仁慈了,自己闹腾了几次,也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