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小惩大诫”,沈知行改成了“大惩小戒”,因为她觉得戒与不戒的无所谓,先惩了再说,再犯那就再惩,反正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非要用肉搏?”
沈晋对沈知行是懂得不能再懂了,之前也许还有可能,但是现在这早就疏于锻炼的小身板,别说单挑个壮汉了,恐怕逮只鸡都费劲,不然能让那个红衣女鬼戏耍成那样?
“只有肉搏能让我消气。”
沈知行点头点得很重,好像在做什么承诺一样。
“算了。”
沈晋叹口气,摇了摇头,酒杯一落,磕在桌面,发出咔哒的脆响。
“会有机会的。”
“真的?”
一听这个,沈知行来劲了,非要缠着沈晋问个清清楚楚,什么时候,在哪里,那个禽兽多高多壮,力气多大,自己从现在开始连身法还来不来得及,要练到什么程度才能把禽兽打得满地找牙
沈晋一个头两个大,她怎么能有这么多问题,比以前做不出数学题还求知若渴,要知道,数学已经是她当时最喜欢的一门学科了。
最后,沈晋直接使用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一晃眼,刚刚还抱在怀里的胳膊已经不见了,沈知行懵了一瞬,而后发现沈晋直接空遁了,凭空遁走。
暗暗说了一句小气,沈知行想去吃一块酱牛肉,毕竟很久都没做了,自己也有点馋了。
打眼一看,桌上哪里还有酱牛肉的影子?只有个空盘子。
沈晋空遁的时候,顺便把酒和酱牛肉都带走了。
“啊!这个讨厌的老太婆!”
沈知行烦躁地抓着头发,那盘酱牛肉她一口都没吃到呢!
“你怎么了?”
秦砡刚下楼,就看到她在跟自己的头发发脾气,但是骂的是沈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