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面露忧色,如果不是沈晋,那个禽兽继父会不会得逞
“没有如果。”
沈晋截停了沈知行的话。
“木已成舟,也变不回树了。”
对于秦砡,沈晋喜欢她的稳重妥帖,细腻温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知道这个孩子深受残破的家庭侵染,表面上可以装作对任何事都云淡风轻,城墙高筑,实际上却是极度敏感自卑的,正是因为容易受伤,才更会伪装成刀枪不入的模样。
与沈知行这种大大咧咧又粗中有细的性格可以互补,也能又受她的直白与坦率治愈,两个又都是纯情种,也算是个不错的搭配,只是这个敏感自卑就不知道沈知行会如何应对了。
但那个时候,沈知行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没有与沈知行摊开来讲,也可以算是沈晋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吧。
“你说的对,没有如果。”
沈知行揪起的心慢慢开始被熨平,总觉得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秦砡的母亲现在在哪里?”
“怎么?为什么跟我打听?直接跟你的小女朋友打听不好吗?”
沈晋笑着看她,似乎是看穿了她内心所想,这应该才是沈知行问这些问题的“主要”。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算。”
沈知行被沈晋看得心虚,总觉得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小九九了,故作轻松道。
“哦?是吗?那你算吧。”
沈晋又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派怡然自得。
“只是你算出来以后,可千万不要单枪匹马跑去跟人干架。现在是法治社会,以前你进去了,我还能捞你,现在只有秦砡能担此重任了。”
因为殴打女友的禽兽继父进局子,又被女友捞出来这么一讲,确实还挺丢脸的。
“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秘密存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