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早就不流行什么固定位置了,互相来才是王道,当然了,你这个老古董不懂也是情有可原。”
“互攻?”
沈晋都不想说她这个强装大尾巴狼的逆徒什么了,说多了也是浪费口水。
哦,她已经死了,没有唾液了。
“那你的小说里,秦砡怎么一次都没反过?”
“”
总不能告诉别人,那些私房事吧?
她这张脸皮倒是无所谓,况且沈晋对于她什么不知道?撅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放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shit。
但是秦砡那脸皮子薄得很啊,万一被调侃了,最后被她要变着法讨回来,受苦受罪的还是沈知行自己。
实际上沈知行倒是不介意什么谁攻谁受的,确实她在下方的时间比较多,但是枕头公主确实很舒服啊,被人伺候多爽啊,而且秦砡还是全按自己心情来,别提多自在了。
“你管我怎么写,我乐意。”
沈知行最后只得憋了一句出来,不愿意在跟她讨论这些事情。
“所以我真的不能把他们教训一顿吗?”
“那你有想过小砡儿的感受吗?”
沈知行肃然的视线直直望进沈知行的浅色眼瞳,淡蓝色的眼睛微微泛着晶亮。
“光是那个继父也就罢了,母亲是她的亲生母亲,虽然确实对她极端又偏执,但在她最难的时候,她的母亲依然没有放弃她,亲自拉扯着她。”
“不说她是小砡儿在世上唯一的血亲,光是这份生恩、养恩,换成任意一个人都没办法真的释怀吧?”
“我只想大惩小戒一下那个禽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