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怎么想跟这人好好说两句话,偏偏她一开口就能把人噎得想要骂人?
“你当时怎么做的?”
“也没怎么做,就是让那个水晶灯螺丝松了松。”
沈晋久违地尝到了酱牛肉的味道,舒适地眯起了眼睛。
很久以前,沈知行知道沈晋喜欢吃,所以特意去学了,虽然其他的饭菜做得好与不好有待考量,但这道酱牛肉是一绝。
“那水晶灯把秦砡也砸伤了,你知道吗?”
沈知行声音幽幽的。
“你不会是埋怨我呢吧?”
沈晋忽然觉得嘴里的酱牛肉变咸了。
“兴师问罪?”
“我哪敢啊。”
沈知行四个字转了八个弯,阴阳怪气的。
“这饭不吃也罢。”
沈晋直接放下了筷子。
“哎,别呀。”
沈知行把酱牛肉往沈晋的方向推了推,又专门给她倒了一杯酒,这是她生前的珍藏。
“真没怪你,我的好师父,我感谢你还来不及。”
心说这人怎么还是这个小孩子脾气,话不投机就撂筷子,活着的时候是这样,死了以后也这样。
装可怜是吧?
沈知行还就是吃这套。
“主要还是想问问你,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