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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晋半掀眼皮,品出了几分猫腻。

“那就是还有次要,次次要了。”

“”

人精就是人精,几百年不白活。

毕竟也是看着沈知行长大的,她一撅屁股,沈晋就知道她要放什么颜色的屁。

“是有啦,但是你先说说呗。”

沈知行龇着牙,露出乖巧地笑,装成一副二十四孝徒弟的模样,与那个把师父的骨灰扬了还把灵位供在储物间里的“逆徒”完全成了两幅面孔。

其实她都能解释的,如果人没有投胎那还有点所谓,但人都去投胎了,其实骨灰灵位什么的都已经与这个人完全割席了,哪怕供得再好,财宝烧得再多,那人也不知道。

她当时就以为沈晋已经去投胎了,把骨灰撒进大海也是她深思熟虑后的选择,而且明知道灵位也没什么用了,还是供起来,也就是为自己留个念想罢了。

至于为什么是储藏室次卧改成了接待室,总不能供在主卧或者客厅吧?再不济厕所也不行吧?不是储藏室,还能是哪里?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某次云游,顺着卦象的指引,走到了那个小村子,正巧撞见了,搭了把手而已。”

沈晋端起酒杯,呷了一口,浅浅啧嘴,感受酒香在唇齿间化开,满足得像只白狐。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沈知行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不翻白眼。

“我想问的是,你是怎么确定秦砡就是那哥命硬之人的。”

“运气啊,这事儿可遇不可求,天不亡你,碰巧让我遇到了。”

沈晋瞥了她一眼,美酒在手,也就没给她计较。

“你以为我每次出去个十天半月都是玩的吗?”

“难道不是吗?”

沈知行发出了灵魂质问,问得很认真。

“正事儿我也没耽误。”

沈晋也不能完全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