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刚用没完全灭掉,小心点。”
沈知行在旁边看着,笑出了声,轻飘飘的,风一吹便散了。
秦砡被沈知行用宠溺的眼神看得耳根泛红,偏过头去不再看她,捻起一张刻着铜钱的黄纸,用火折子点燃。
纸钱燃起,沈知行抓着秦砡的手腕,引着她放进铜盆里。
黄纸的燃点很低,一碰火星便全燃了起来,一簇两掌都握不住的火苗将此间天地照亮片刻,暖洋洋的温度烘焙着二人微凉的手和脸颊。
“你最近很忙吗?”
沈知行用柳枝杵了杵铜盆里的黄纸,使其充分燃烧。
“是有些忙。”
秦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思索了几秒,捏上沈知行纤细的手腕,语气轻松。
“论文进到最后阶段了,被导师打回来了,还需要修改一下,毕竟下学期就要实习了,之后可能就没时间了,导师盯得我很紧。”
“嗯,那你也要劳逸结合,放松一下眼睛。”
沈知行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抬手揉了揉秦砡的发顶。
“最近感觉你都有点近视了,看远处的东西都需要眯眼了。”
“好,我会注意的。”
秦砡笑了笑,往沈知行身侧靠了靠,与她肩并肩。
黄纸快要燃尽,火苗已灭,剩余还有零散的火星在灰烬中忽明忽暗。
以这等风力来说,蜡烛根本是点不起来的。但案台上的烛火随风晃动,几度快要熄灭,每次却又能稳稳立好,继续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