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秦砡嘴唇紧抿,脸上的肌肉绷着,眼神满是抗拒,低头看着手中的狐狸耳朵,脸都红透了,脖子都有要烧起来的趋势。
本来沈知行就是单纯想先看看秦砡的反应,如果她不愿意也就算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没想到都做了不下双十的次数了,开始的时候,她依旧放不开,看到那些小物件还有用电的小玩意儿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看着秦砡为难的表情,沈知行既心软,又平生出一种爽感,刚要告诉她不喜欢就不要戴了,下一秒秦砡就把狐狸耳朵就戴在了头上。
秦砡是渐入佳境类型的,开始的时候扭扭捏捏,纯情得不行,等沈知行心满意足地折腾完她之后,她才能在抚/慰引导中慢慢放松下来。
等轮到她的场次,完全放开时,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甚至根据小电影中的手段举一反三,将沈知行变着法折腾得连连求饶。
沈知行一求饶,秦砡就会及时收手,可那时候的话是不能全信的。沈知行一度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说不行的时候,什么时候该停手,什么时候该继续。
为此,沈知行专门给秦砡上了一课,好在秦砡的理解能力不错,加之对沈知行的了解,很快摸清了沈知行的阈值。
事事顺着自己的完美恋人几乎没有人不想要,可越是这样面面俱到,沈知行越觉得不真实。
出发前,沈知行本来准备了两个背包,就怕负重爬山太累,才打算两人分装。
可秦砡还是把东西都放进了一个包里,自己把大部分装备都包圆了。
尽管并没有带什么太沉的东西,但如果要爬山的话,谁不想无事一身轻呢?
再多想一些,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想到这么多东西,沈知行自己都要觉得自己矫情了,可她只是想让秦砡毫无负担地接受自己对她的好而已。
“我没有把你当成娇花”
秦砡嗫嚅了一句,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出来,于是依旧默默给沈知行打光。
这句话并非全然不对,秦砡是有这种想法在的,只是这种想法并没有占据很大的比例,更多的是因为她想要照顾沈知行,想要顾及到她的方方面面,想要她和自己在一起之后,能够比独身一人的时候,更快乐,更舒适,更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