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也许沈知行之前说她有当妈的潜质也并非空穴来风。
难不成她真的喜欢当妈系女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秦砡迅速否决了。
可是为什么呢?这样是错的吗?错在哪里了呢?她真的没有什么想要求沈知行的,沈知行的肯定和包容已经给了她许多慰藉了。因着两个人的人际关系都很简单,连吃醋的情况都没有出现过。
这样不好吗?秦砡问自己。
挺好的,应该。秦砡自己回答。
肯定有地方不对劲,沈知行才这样说的,可是秦砡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昏暗的红色灯光在阴冷氛围下,更添几分诡谲,树影憧憧,随风摇摆,好似要化为触手怪物,伺机而动,将人吞噬殆尽。
沈知行将零件组装,搭了一个简易桌案,擦拭干净后,铺上了一张黄布,将带来的少许食物和酒水摆在桌子上。
复又取出一个青色瓷瓶,以柳枝为引,蘸取挥洒几下,将其中的液体撒于这片空间,一点淡淡的花瓣清香萦绕此间。
拿出香炉,放在正中央,点了两根红烛,立在香炉两侧。
借着烛火,燃了三炷香,对着南方拜了三拜,恭恭敬敬将香插进了香灰里。
“本不该用柳枝的,但是不用柳枝招阴,又怕她不敢出现。”
做完这一切,看了看手机,还差十分钟才到凌晨一点,幸好还能赶上,沈知行松了口气。
“凌晨一点,有什么讲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