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秦砡眨眨眼,看得一头雾水。
一个想叩头,一个不让叩,此时的画面还有点滑稽。
“谁知道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古代都这样,动不动就要给人磕头?”
沈知行把砚小姐的手臂拉下,安安稳稳放在她的膝盖上,扶着腰,慢慢挪了回来,重新跪在蒲团上。
“扭到腰了?”
秦砡发现了沈知行的异常,手掌覆上她的后腰。
“蹿得太快了可能”
温热的手掌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渡进沈知行的皮肤,她别扭地扭了扭腰,躲开了秦砡的手。
“没事别别揉了。”
“好。”
秦砡看着沈知行偏过头去,心下了然,乖乖收回了手,与她同步动作,跪在蒲团上。
“为什么恩人,为什么不可以回来?”
砚小姐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还带了些颤抖,眼眶也开始泛红。
“为什么我不可以回到自己的国土?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同族人了,有很多如我一样的人被关在那个通明的箱子里,有和我一样的瓷器,有玉石古玩,还有神像雕塑,甚至还有绘制的墙壁,难道我们就应该被舍弃,沦落外族吗?”
双手紧握,眼眶中的晶莹终是决堤,化成清泪两行,顺着砚小姐的双颊流下,低落在淡青色的裙摆,洇出几滩水渍。
“砚小姐,你们不是被舍弃的。”
秦砡郑重其事地开口,声线比平时低沉了些许,显得更有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