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砡往沈知行的方向挪了挪,盘起腿,揽着沈知行的脖子放在了自己腿上。
“死物也是会有几率产生自我意识的,因为玉石、草木本就吸天地日月精华,所以玉器瓷器在倾注了作者及使用者的心血后的更容易衍生出灵体。”
秦砡温热干燥的手掌触碰到后颈时,沈知行僵硬了一瞬,而后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将头部的重量尽数渡給枕着的大腿。
“恩人我好像全想起来了。”
青衣女子依旧端庄跪坐在对面的蒲团上,单手扶额,目光失神。
“谢谢你”
“恩人就大可不必了,你也别给我磕头。”
沈知行生怕对面一个激动又要给自己磕一个,急忙制止话头。
“老板,我查到了,在大珐博物馆,是这个吗?”
秦砡滑动着屏幕,官网界面上的图片一一划过,大多均带有夏国风格,一眼就能辨认,那并非珐国本土制造。
“哪里哪里——给我看看。”
沈知行撑起半边身子,一挪一挪屁股凑近秦砡,把头挤和她的挤在一起。
“好像是这个吧”
沈知行细细观看秦砡手机屏幕中的简介图片。
边缘被岁月印染后泛黄的青花瓷砚台,砚台边缘处还有几个细小的缺口,但上面的青瓷花纹却依旧清晰顺滑,虎头鱼身,腿生足蹼的奇怪动物在砚底作觅食状。
“怪不得你裙摆处还有黑灰色的花纹,原来是被墨水染的,不过你这衣服的颜色是很清新的绿色,不说还真不知道你是青花瓷。”
“那暂时称你为砚小姐好了。”
秦砡把视线转向对面情绪低落的砚小姐。
“喂喂,不要随便起名字。”
沈知行把秦砡的手机息屏塞进了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