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变成一人一狗,又变成一人,不过大半月而已。
川断离开了谷柒的家,大半个月没出门,此时却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但总觉得不能留在这个村了,路过村口的时候它总会想到谷柒从这里将它捡回去的那一天,还有谷柒给它喂药治伤的模样。
动物的嗅觉很灵敏,川断不喜欢闻那些药材的味道,但却不知为何喜欢上了踩在高一点的山坡上发呆,总是不知不觉地,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在望着谷柒院落的方向。
也许这就是人类说的牵挂吧,没有母亲或者朋友教过它知恩图报,但川断从谷柒的身上看到了这类品质,川断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你为什么甘愿呆在这个院子里?】
川断在村落里转悠着,碰到了一只被拴在院子里的黄狗,在啃地上被人丢下的骨头,看起来脾气挺好的,踌躇了半天,还是上前隔着篱笆冲它哼了两声。
【啊?不挨饿,不受冻,不是很好嘛?】
黄狗龇着大牙乐,看起来憨憨傻傻的,川断摇了摇尾巴,脚步轻浅地没惊动主人进了院子,张口从黄狗的爪子下夺了骨头就又跑了出来,只剩后面黄狗气急败坏地大声谩骂。
【哪里来的瘸狗!还我!把骨头还我!你这只没家的野狗!】
骨头虽然个头不小,但肉已经被啃光了,也没办法嚼碎了充饥,川断咬了一会儿便扔了。
【家吗?我也可以有家吗?】
川断还是没能离开这个村落,不经意间一瞥还是可以看到谷柒家的茅草屋和干枯褪色的篱笆。
今日走得远,天边的日头开始西落,谷柒披着霞光,背着背篓才慢慢走到了家,看到熟悉的灰色身影趴窝在院门口。
院门关着,川断进不去,便在门口等谷柒,看到了她便站了起来,拖着有些跛的后脚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因为心里别扭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