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饱经沧桑吧,我妈比同龄人老得快一点,无法负担我大学的费用,好在我的成绩从高中起就还不错,大学三年的奖学金也拿到了,加上放假有兼职,所以,整体过得倒也不是特别拮据。”
沈知行抿了抿唇,往秦砡身侧坐了坐,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嗫嚅了几下,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老板对我坦诚,我也应当拿出些诚意来,不过,你不用同情我,我对亲缘关系的认知好像本身就比较淡,所以在我妈对我进行pua的时候,我清晰地知道她只是怕自己动手讨生活而已。”
“与其说习惯了这些与自己和解,不如说我根本不在乎,不想被人知道也只是因为觉得应对起那些强烈的同情悲悯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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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秦砡风轻云淡地和自己打趣,沈知行一时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不在意,但当她为水晶灯折射的微光驻足时,她分明想起当时秦砡笑着的眼眸中是闪着些泪光的。
虽然整个故事被秦砡以一种像是局外人的方式讲出来,但那些委屈是真实经历的,怎么会真的一点不在乎呢?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年秦砡是如何被磋磨成现在这样看似对任何事都不在意的模样的。
沈知行想到了自己,可能确实要比秦砡幸运点吧。
“老板,你已经看这个水晶灯看了两分钟了,要买吗?”
秦砡看出来沈知行在走神,但并没有在一开始就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她的侧脸。
不知是不是灯光的缘故,秦砡那本来凌厉眉眼,此时显得柔和了许多。
“小砡儿喜欢这套吗?”
沈知行回过神来,转头问秦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