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随手抽了一根筷子当簪子用,在脑后将头发卷了几下,固定在了后脑上,这下顺心多了。
“小砡儿,一会儿陪我出门买套餐桌吧。”
沈知行端起碗,夹了一口小菜,就着米粥细细喝着。
“怎么突然想买餐桌了?”
虽然这么说,但秦砡还是十分支持的,以这种姿势吃饭对胃很不好。
“我以前都是点外卖在电脑桌上吃的,这样窝着在茶几吃太难受了。”
“但是一会儿不是前几天那个姓宋的委托人要来拿照片吗?”
这几天下来只有那天的一个委托,秦砡在心里盘算着以这种频率来看,根本撑不住房租水电的开销,甚至还有她自己的工资。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沈知行欠薪。
秦砡从不同情资本家,但为刚认识几天的老板担忧的感觉,还挺奇妙的。
造福社会的资本家?那不是资本家,是民族企业家。
“哦,也是哦,那就等下午吧——哎,要不干脆在网上买算了,直接让人送到家,组装好。”
沈知行又犯了懒病,虽然不是什么动漫宅、二次元,但比起宅来也不遑多让,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宁愿在家冻得打哆嗦也不愿意出门晒晒太阳的那种。
秦砡觉得沈知行意外地还挺好懂的,表面上轻浮跳脱,实际上在正经事上还是可以依靠的,而且,很坦诚。
这一点,秦砡很喜欢。
但是小毛病也很多,比如不修边幅,间歇性勤劳,常态性懒惰,虽然也不至于让整体看上去脏乱差,反而一眼看去干净整洁,还香香的。但一打开抽屉这种小空间的时候,就会看到随手胡乱塞进来的各种小物品,用沈知行的话说就是“别看很乱,但我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