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不过这也不是我考虑的东西,哪怕是他们扯上了什么更恶劣的事情,也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接了委托,收钱办事而已。”
氛围突如其来地沉默,只剩空调被打开了最大风力,不断发出的呼呼声,沈知行有些无所适从,悄悄挪开了些手臂。
秦砡低垂着头,手肘撑在膝盖上,交握在一起,良久,终于是叹出了一口气。
“老板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当时勾我的手心不是因为你轻浮放肆,而是在看我的手相吧?”
沈知行坐了起来,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她在思忖对方是否会介意自己用这种手段知晓她的情况,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介意这种事情被人知道。
向来放纵形骸,不介意别人如何的沈知行没由来的因为面前这个大学生的情绪开始反思自己。
秦砡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沈知行。
这沙发是不是藏了绣花针?怎么坐起来这么扎得慌?
水呢?怎么桌子上没水!我要战术性喝水!
“其实如果是很厉害的玄学之人的话,可能只是光看到你就能知道你的人生走向了,但我其实不那么厉害。”
沈知行率先从沉默中败下阵来,内心安慰着自己,对方是个21岁的小孩,自己作为长辈,让让就让让,不丢人。
“我最精通的其实就是卦卜看相,但我也没厉害到像那些玄学大师一样。看手相和面相,结合生辰八字,再加之合理推理,才能得到一个故事链,看什么也只能看个五六分,运气好能看个七八分。”
“我最精通的术法,也不过如此,所以,对于你的事情,我大概能还原出个七分吧,但是具体的确实不太清楚。”
“我也没有那种深扒别人的兴趣,你不说,我便不问。”
“其实我确实不是很希望被人知道我原生家庭的事情,但也不至于到了那种被人知晓就愤怒羞愧,不能自持的地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