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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践诺守信,知行合一。”

秦砡侧目看向沈知行略带惆怅的眸,此时她感觉眼前人也许并非像表面上那样飘忽不定,应当十分有趣。时而轻浮,时而正经,时而散漫,时而认真,有更多面待她去慢慢发掘。

“就凭委托人一句话,老板是怎么知道她的丈夫一定出轨了?”

“你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吧?”

“嗯,记得。”

秦砡收回视线,其实在沈知行说出【万事皆有价】的时候,她就已经相信沈知行不是神棍了,倒不如说在她一开始讲的那些坦然的开场白时,就已经信了七八成了。

倒不是说她有多好骗,只是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骗她,仅此而已。

“那个男人后!tg庭有靠,左耳有招,处事圆滑,情商高,事业上应该还不错,但印堂过宽,眉毛浅淡,颧骨高,眼吊梢,此相易出薄情寡义、不忠不孝之人。”

“其实光凭这些也不能确定,所以我又看了委托人的手相,婚姻线杂乱断连,到这可以确定个七八成,再加上男人的生辰,于是得出了这个结论。”

沈知行前倾,拄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划拉这桌面自酒杯滑落的水痕。

“再不济妻子能有这种怀疑,其实基本上丈夫就石锤了。”

“这就是传说中——女人的第六感?”

秦砡听着沈知行的分析,指尖在桌上轻敲,神情和平时无异,却分明能看出她眼角的笑意。

“不要小瞧女人的第六感哦,小砡儿~”

指尖在满是低温凝着水滴的杯壁划了一下,沈知行抬手,湿润的指尖点在秦砡的鼻尖上,推她的脸往斜后方偏去。

“你的眼神儿应该还不错吧,往西南方向找,应该能找到委托人的丈夫。”

“啊。”

秦砡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