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以为是刚从里面出来的客人,虽然有些疑惑,但倒是没有再去管她们二人。
“老板,我们进来了,但是要从何找起?”
大厅中央是舞池,两侧是卡座,楼上还有包间,基本上没有虚席,总不能一间一间找,从这么多人中找一个人,工程量实在太大了,加上这里音乐嘈杂、灯光昏暗的氛围,想要看清一个人的脸都有些困难。
“先找个地方坐,别走散了。”
沈知行拉住秦砡的手,穿梭在拥挤的人群,好不容易在吧台找到了两个空座。
坐下后,秦砡抽回了自己的手,微不可查地捻了捻指尖。
“你——哎,对了,好像一直没问你叫什么?”
“你才想起来吗,老板?”
秦砡直直坐在高脚椅上,一只脚踩着脚蹬,一只脚点在地面。
“这不是没顾上问吗?所以你叫什么呀?多大啦?”
沈知行拍了拍秦砡的肩膀,转过头点了两杯调酒。
“秦砡,今年21,砡是石头的石,玉佩的玉。”
“这个砡生僻字吧,很少有人用它取名的。”
“嗯,是这样。”
秦砡接过沈知行递来的酒,浅浅喝了一口,浅蓝色的酒液带着淡淡的柠檬味,很清爽的口感。
“头尾平齐,整齐划一,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这个我倒是没了解过。”
“那和我的名字也算是有异曲同工之感呢。”
沈知行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浅红色的酒液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着点点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