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件事我想先告诉你。”
西比尔用自己自己处理外交事务时特有的那种手腕说:“不是重中之重的事,可以明天再说,就是最重要的事,拖上一会儿再去办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唉,好好好,其实前两天我……”
“我们来做吧。”西比尔突然说。
“啊?”
“你的回答呢?”
“啊,嗯,好啊。”德兰答完后没有忘记自己想要说的话,虽然她的语气体现的是一种视死如归,“其实,我是想说,前两天我翻你制作的鲜花标本集,不小心把它弄坏了,我是想在你回来之前弄一个一模一样的,但又觉得这样是在欺骗你,本来一开始就该写信告诉你,不过听到你这么说,不管什么后果……我都无所谓了。”
那本鲜花标本集是西比尔从1565年开始制作的,今年就是1568年了……光想想也该知道不会是一句抱歉能够轻易解决的……
德兰抱着十足的承受怒火的以及抱怨的心情,却发现西比尔的一只手像是保护一般放在她的前额上,顺着她的头发摸着她的鬓角。
“这件事明天再说。”西比尔并没有计较的意思,月光下,她歪了下头,也笑了下,“今天晚上就暂时我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