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手里的这瓶烈酒是白兰地还是朗姆酒,西比尔给德兰倒了一杯后才问:“你酒量怎么样?”
“能喝两瓶,不管是什么酒,我都能喝两瓶。”
“也不用喝那么多。”木地板上都铺了地毯,房间内相对室外不算冷,西比尔略微感受了一下温度,脱掉了感觉较为累赘的一些衣物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才和德兰干杯,“我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干了,一定会很舒服。这可是我第一次只和一个人这么喝酒的。”
入口的第一滴酒液就把舌尖的味蕾炸开了,德兰任由那种酥麻的酒劲在喉头滚烫起来,继而在小腹处形成一团小型的火焰,喝的越多,便如火上浇油那样,那团火就燃烧的越凶猛,可以燃烧掉所有的不理解和烦闷,她刚刚参军的那会儿,有多少老兵新兵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在还是醉醺醺的时候就在战场上送掉了自己的性命呢?
她的酒量是练出来的,有时候出于战斗需要也是要喝酒的,能够御寒以及短暂地忘记疼痛和烦恼,不可能滴酒不沾,但两瓶就是最多的了,这一两年没谁敢强迫她喝酒,她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喝到两瓶了。
感觉偶尔这么慢慢地喝一点,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曾经说过在你的面前,我可以表现得无拘无束,这样的话……能借一下你的肩膀吗?”西比尔忽然这么说。
德兰没理由拒绝的,不敢去看,只能感觉到,不,应该是属于那半边肩膀的一半身体完全无法进行感觉,她有种唯恐一次轻举妄动就会破坏对方顺其自然靠过来而得来的来自于她的那种舒适。
西比尔继续说:“所以……为什么说我喝酒脸红了,在那个场合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可以容忍的事?”
德兰眼神游移:“我……我觉得你那么聪明,已经猜到了吧?”
西比尔喜好恶作剧的心情上来后,不是那么简单就会退缩的:“我不猜,我要你亲口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