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上帝保佑。”
“这和上帝不相干。只要你想,就能放我出去。”安德鲁·卡尔斯巴琴不再掩饰,开门见山说道,“你能放我出去。”
“如果您愿意进修道院。”德兰很干脆地说。
“那不行。”
“那就没办法。”
“怎么会没有办法?我只是不想继续再待在这儿。”
“可是您不值得相信。”
“我是你父亲,对吧?”
“那又怎么样?”
安德鲁·卡尔斯巴琴瞠目结舌地瞪着她。仿佛他们之间隔着遥远的月亮与星河。
两人互相望着,沉默了会儿。
“我是你父亲。”安德鲁·卡尔斯巴琴的声音就像只鹦鹉,重复着先前说的话,“我需要和人打交道,不能总是闷在一个地方,这迟早是要生病的。我还没到养老的时候,岛上还有许多事是我能做的,我对你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