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有难色许久之后,格里姆肖终于鼓起了勇气:“守卫桥梁这件事有我们来做就行了,还请您就待在钟楼里指挥战斗。”
德兰这时候正用火漆给信封口,她听到格里姆肖的话后,抬起头,用那双灰眼睛打量着对方:“忽然说这种话?难道您也想要领一支纵队向敌军发起冲锋吗?”
格里姆肖不复当初在丰查利亚群岛第九连营房里面对德兰的那种踌躇,他回答很快、也很清晰:“愿意为您效劳!”
“里迪先生,会有您的用武之地,但不是现在。您的左眼睛不是还没好全吗?”德兰拒绝了格里姆肖的主动请缨,“我大概知道您在想什么,不必认为我是在冒什么生命危险”
“怎样来理解您的意思呢?”
“……我坚信我受上帝的保护!”
这话由德兰说出来真是匪夷所思,按照格里姆肖对德兰一向的了解,他完全想象不出对方是会信上帝的人。
和上次相比,德兰这次说的要稍微仔细一些:“我和佩德里戈阁下曾经就上帝这一词进行过一些讨论,我说大多数迪特马尔人是继承而非选择我们的上帝,只要我们的上帝允许,我们就能在良心上允许自己犯罪。我也同样如此。”
格里姆肖对此表现出来的还是一副不解其意的样子。
德兰忍不住叹了口气:“里迪先生,我在良心上允许自己对自己犯罪。我这么说,能够明白吗?”
格里姆肖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