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多洛看着这两人谈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插嘴,直到德兰喊出了那名士兵的名字:“波佐·博尔格。”
在尼多洛的震惊中,德兰伸出了手:“很高兴您还活着。”
波佐·博尔格翘着嘴巴,打量了德兰好久,他眨巴着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您是?您是?噢,我的上帝啊……”他两只手都握住了德兰伸出来的那只手,应该说捏紧,他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德兰完全不觉得疼痛,任由这位昔日战友把她的手捏的青一块紫一块出来:“您看起来还挺高兴的!”她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感到高兴的事了!”波佐的回答完全不一样,他的声调都要和他的嘴巴一起翘起来了,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个人了。
“还是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称呼我为伍长吧,不瞒您说,我认为那时候我的身份需要保密。”德兰这么说之后,随即面向尼多洛,她那浅灰色的眼睛没有流露出一丝感情,但嘴上泛出一抹严肃和讥讽掺半的笑影,“我现在的名字是德兰·卡尔斯巴琴。”
在尼多洛差点晕过去前,波佐喊出了声:“您和公爵的姓……”
“嗯,是同一个。”德兰没否认,“安德鲁公爵是我爸爸。”她对着尼多洛,也对着西比尔用两种语言说了两遍:“我一直都有非常非常强烈的弑父情结,这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第39章我们投降
尼多洛要晕过去了,刚刚朦胧失去意识,德兰的这一句话就把他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