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士兵哼了一声,对于尼多洛的安抚并不怎么满意,但是好歹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可德兰是有话要说的:“我能问问么?您是为了什么被处以死刑?您不像是个杀了人的人,也不像是个会杀人的人。”
这名士兵回答很快:“为了保护卡尔斯巴肯的修道院。”
“是那次国民自卫军和正规军的冲突吗?”
士兵讶异起来:“您知道?”
“当时公爵下令关闭群岛所有的修道院,要将其收入划归政府财库,许多城镇为了保护信仰都发生了和政府的冲突,卡尔斯巴肯最受公爵重视,国民自卫军和正规军在城中混战了四天四夜,这件事太有名了。”德兰说。
“是啊,四天四夜呢,我们差点把公爵打死了,就可惜,只是打死了他的马,他的马好像死了两匹……”士兵笑起来,他耸了耸肩,“当时在通往卡尔斯巴肯的路上挤满了别的镇上背着空口袋的农民,想要趁守卫空虚时来劫掠一番呢,比海盗还海盗……”
“拖到现在还没被处死,您运气真不错。”
“这可跟运气没关系。”士兵理直气壮地驳斥说,“我有军士军衔,被指控叛国,具体的归责报告是要送到波尔维奥瓦特的,现在迪特马尔本土乱成那个样子,八成是没时间理我的,等后面回过神,我就该被送上断头台了!”
“您看起来还挺高兴的!”
“总不是什么值得难过的事情!”士兵的回答充满了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