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姮我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没征求我樂言的意见吗,他知道你是公的,恶心坏了,以为你们生的孩子是怪物,知道我要抹除他的记忆,别提多主动了。”
“凡人与我们的认知不同,他根本就不爱你,爱的只是你的皮相而已。”
“住口,住口!”
纯狐玄七一下慌了,色厉内荏道:“你以为我会信,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涂山姮我上前,指着他道:“那为何你隐瞒,不就是因为你有自知之明吗?”
“还有你的儿子,他贪婪无比,性情暴躁,到处抢别人的东西,一有不顺就殴打他人,我没有杀他已经足够对得起你了。”
“何况乐言的病一大半的原因还是因为你这个儿子,你用禁药生出来的儿子,有什么缺陷,你当真不清楚吗?”
纯狐玄七不由连连后退,不敢与她对视。
涂山姮我继续道:“你又爱他到哪里去,现在还不是要和其他人有私情?”
“你如此行径,你儿子若是泉下有知,又如何看待你。”
纯狐玄七冷道:“这与你无关。”
“啪,啪!”
涂山姮见此也没有说什么,她反手给了看戏的有穷翼两个巴掌,打得对方都蒙了。
有穷翼捂着脸, “他惹得你,你打我干什么?”
涂山姮我一脸冷漠:“他是贱人,你也是贱人。”
“我念在我两家的交情上,给了你机会,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有穷翼一听,不由目光闪烁:“我能怎么办,我又想不出好办法,他正好找上门,还迷了我成就了好事,我也只能将錯就錯了。”
涂山姮我听后又给了他两巴掌,“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