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姮我不敢置信地走到有穷翼身边的男子面前: “纯狐玄七,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有穷翼见此,眼中閃过一絲报复:“他当然是我找的理由。”
“你闭嘴!”
涂山姮我眼神凌厉地掃了一眼有穷翼,“我问的是他,你上来插什么嘴!”
有穷翼臉色一下沉了下来,但也没再说什么。
涂山女娇她们不由閃过一丝疑惑。
涂山姮我看向纯狐玄七:“你说。”
纯狐玄七淡然一笑:“自然是来帮師父的,只要证明我与有穷翼有私情,師父不就可以分契了。”
涂山姮我听后,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失望与愤怒:“然后传出師父与徒弟共侍一夫,为此闹上求殿的流言,对吗?”
纯狐玄七露出了恶意的笑容:“师父明见,毕竟师父最在意的不是这个吗?”
“当初也不是因为怕我给涂山惹麻烦,将我废掉,并赶出了青丘,还讓我与儿子骨肉分离,将他送去了六不管吗?”
涂山姮我冷道:“明明是你与凡人私相授受,还用禁药与他生子,导致他缠绵病榻,我帮你救了他,抹去了他的记忆,允许你,你的儿子来青丘国。”
“可到头来你却怪上了我,还意图偷仙药,如此忘恩负义,你还有脸说!”
纯狐玄七捂着脸,憎恨道: “如果不是你抹去了樂言他的记忆,他就不会爱上别人,也不会视我为妖孽,泼我狗血,不认我和樂封,最后連他的坟墓都不到,唯一的儿子也不会惨死在六不管。”
“如果师父你怕我牵連涂山,大可以讓我以凡人的身份与樂言相守一生,即使要体验生老病死,我也不在乎。”
“可你偏偏选了让我与乐言分离,你根本就没有问过我就自作主张,你就是因为自己感情不顺利,见不得别人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