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鼻腔里溢出的“嗯”,要比第一次更绵长,更具有渴望的意味,几乎已经到了隐忍的最大程度,意味着快到临界点,无法再忍了。
“简越。”林筝墨喘着气,双颊绯红,眼底铺着潮润的光。
“在。”
“去房间。”
“我以为你想在厨房。”
林筝墨摇头,“不要,会有一点害羞。”
“好,去房间。”
简越臂力不错,抱林筝墨绰绰有余,抱着她穿过客厅,进入卧室,把林筝墨放在软软的床垫上。
林筝墨拉过简越的衣领,像拆礼物一样一层一层拆简越的衣服。
表情是那样寡淡,但手里的动作有些迫不及待了。
准确来说,是迫不及待x2
互脱。
正兴头上,大战一触即发,下一秒——
叮咚叮咚。
门铃声。
两人同时蹙眉,表情同频到像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谁?”林筝墨眨眨眼,思索,“哦,今天物业在排查天然气?也太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