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筝墨的主动向来是隐形的,譬如要做的时候,要简越问她做不做,她通常只会回答“想”,“要”,“好”,往往只有一个字。
语言上非常吝啬的人,行为上反而大胆。
在勾引简越这件事上,自然有一套自己得心应手的秘籍,通常只需略施小计,简越就会乖乖上套。
比如现在,她轻轻蹭她,舔她的唇,舔一下就离开,但她不说话,眼神是林筝墨语言的表现形式,暗送秋波,一点点微表情,简越立马缴械投降。
在气氛火热到一定程度时,林筝墨通常选择后撤,果然简越追上来,要吻她。
林筝墨故意偏过头,不给她吻到。
“?”
林筝墨扬唇,“你刚刚叫我什么?林老师?那我们很不熟了。”
“不是,你是我女朋友。”
“哦是吗。”林筝墨笑着看她,眼神调笑,“可是吊龙要煮老了。”
简越伸手,咔哒一声把火关了,谁要吃吊龙啊,那是什么东西啊。
她俯身过去,开始吻她,头顶的灯暖烘烘的,光晕透过发丝和睫毛的缝隙,最终落入眼底。
林筝墨双手撑着厨台,稍稍仰起头,配合简越,嘴唇碰在一起时,葡萄柚味道的润唇膏弥漫在空气里,那是独属于林老师的味道,透过热情,传递到简越的嘴唇上,香味蛊惑,又主动推入舌尖,将气味传递到唇齿之间。各自身体逐渐升温,简越双手贴在腰边,有缓慢的不安分的趋势,却还是慢慢调情,妄图等林筝墨受不了的时候主动开口。
调情不需要很厉害,甚至不需要天赋,浓烈的爱意就是最大的天赋,更何况她技巧确实不错。
林筝墨在受不了边缘徘徊,开始吻的时候,说要在厨房做,只是一种口头上的放肆,可现在忽然好想好想,她想要简越猛烈而迅速地占有她,这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欲念。
“嗯”
简越继续舌尖挑逗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