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系带揽过腰,往腰上一绑,束出林筝墨纤细的腰形,好似围裙不是围裙,而是套住林筝墨的秘密武器,简越站在她身后,特别想把围裙往自己怀里拉,这样她就可以从身后抱住林筝墨了。
抱住林筝墨,在她洗碗的时候贴近她,撩开她的头发,去吻她脖颈的位置。
这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即刻幻想。
那些幻想藏在洗洁精泡沫里,随着瓷碗清脆的碰撞声又轻轻将简越敲醒了。
“好了。”
“太紧了。”
简越又松开一些,“这样呢?”
“合适。”
可是林筝墨已经洗好最后一个碗了,系围裙显得如此没有必要,但却一定要显得有所必要,于是她把所有碗重新又洗了一遍。
今天的碗也是有福了。
简越出去换衣服了,林筝墨清理好最后一个碗,擦拭掉手里的水迹。
她解开围裙,将系带捏在手里,贴在鼻尖轻轻闻了闻
好似一切没发生过,顺手挂上,转身走出厨房。
发现卧室的门虚掩着,林筝墨原想进去拿衣服,走到门口发现简越在里面干什么,细看发现她在换衣服。
角度虽然刁钻但凑巧。
林筝墨透过缝隙窥视着门内的一切,眼神是贪婪的,饱满的,是滴落在水杯里的最后一滴水,坠落时就满到溢出来,水花顺着杯沿往下滴落,滴在她苍凉而寂寞的内心,那无尽空灵的深渊,此刻有潮湿的声音在不断回响着。
她看见那样美妙的曲线,皮肤的质感和色泽,抬起手时,丝滑的面料在肘部滑落。
她的胸脯,她的小腹,肋骨与肋骨之间起伏的阴影,是一阶又一阶的旋梯,勾引着林筝墨瞳孔里蛰伏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