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筝墨。”
“干嘛?”午饭过后,林筝墨在厨房洗碗,简越站在身后叫她。
“你别洗了吧,你是客人,不用洗碗。”简越就是这么故意。
林筝墨恨得牙痒痒,客人?有朝一日让你知道谁是这房子的主人。
转身却还温声细语笑道:“分这么清干嘛呢?饭是你做的,我洗个碗很正常。”
简越沉默半晌,问她:“那打网球你不换衣服吗?”
“换啊。”
“那你还在洗碗,不回公寓拿衣服吗。”
林筝墨不语,慢条斯理将手里的盘子放进泡沫里,侧目凝视简越。
“不回公寓,我衣服好像在你衣柜里。”
简越:“”
是我自撞槍口了。
“简越。”
“干嘛。”
“你过来一下。”林筝墨唤她。
简越过去,站林筝墨身侧,一脸冷漠地等待被安排,一脸冷漠地等待被吩咐,一脸冷漠地心甘情愿。
“围裙松了,手上有泡沫,帮我系一下。”林筝墨低声说:“谢谢。”
“你好懒。”嘴上很嫌弃,下一秒抬起手给林筝墨系围裙。
林筝墨穿着一件单薄的浅咖色毛衣,内搭衬衣,蓝格子衬衣坠在毛衣外面,露出一截,她一直很漂亮,穿什么就显什么气质,今天是随性慵懒的林老师。